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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语n关…

北京 雁栖湖

 

大地 渡尽苍凉

难得帝都的春光

落满大朵的棉花糖

难得波光粼粼

遇见莺飞草长

绿色画下的弧线

来自人类的雕琢

却依稀神似

南纬40度西风带上的草场

年年岁岁春风

岁岁年年渴望

爱不完花开的一瞬

歌不尽风景的流觞
 

转角撞见仙乃日的瞬间

心跳加快

血压上涌

那是被神明点拨的一刻

灵魂沸腾

走上几步 抬头望望央迈勇

她那么亲切

叹息 微笑

再走上几步 再抬头

闭眼 也是天空

稻城有太多梦

斑斓色彩 清澈透明

稻城也太无情

遇到就让我忘记了太多风景

遇到便让我淡漠了无数曾经

长安街西向延长线上,定都峰俯瞰

雾霾下,城市为海,山峦成岛,夕阳艰难地挣脱灰色,画下最后的流光。

挪威 目遇世界尽头

Lofter定义挪威“世界尽头的冷酷仙境”,暗合村上春树与这个国家迷思般的联系,也勾勒出这北冥之畔土地雪中极夜的萧瑟气息。

可这冷酷仙境遇到夏季,却从容而可爱,一下融化开,无论植物、动物,都感受不到这个世界之于它们的棱角,人们则更是,来到这里,内心似乎没了波澜,眉宇间舒展开了,留下平和,留下微笑。平和之下,雄浑之景竟不再雄浑,清秀画面也不再清秀,一切在理所应当之中,慢慢沉睡下去。

这便理应是世界的尽头,只愿我们到达这尽头不要太久。

挪威 田园与梦

西风带上有最好的草场,带来不同的田园风光。

无论四季,降水就在那里,不悲不喜~冬天一层又一层的积雪盖在地上,开春温度稍稍上升,青草就随心所欲地冒出来,畅饮雪水,好不惬意,全然没有季风带春草蓬勃的挣扎和竭尽全力的萌发。地面上除了柏油路就是绿色,丝毫不见裸露的土,偶见奶牛卧坐在草上,半耷拉眼皮,好像已经,吃醉了~

田园生活就在这里轻易流淌——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

桃花源是一场梦,在此地却太过真实。

哥本哈根  建筑的古今

哥本哈根是一座古城,各式宫殿和教堂,浓浓欧洲文艺复兴的古典画风,哥特式、巴洛克式、洛可可式建筑风格交相辉映,雄壮的国王雕像与刺破苍穹的哥特式尖顶标志着权力和秩序,与我们曾经的岁月,并无二处。

而彩色的新港,足以诠释当代丹麦人的热情奔放和对于太阳的渴望,连排木屋的窗户宽大而密集,甚至在斜顶上也要开满天窗,丹麦人仿佛要用这样的建筑方式收集夏半年一切可以收集的阳光,以抵抗冬半年漫长的忧伤。细细观察,哥本哈根的新式建筑无不如此,阳光,是大自然的馈赠,是哥本哈根城浪漫的向往。

建筑逻辑巨变的背后,是民主的进程,其间数百年的时光,权力从教会、王室转向议会、公民,哲学、政治、经济、文化一系列渐进式的变迁,衍化出的是如此文明、民主、廉洁、幸福、和睦的国家,日德兰半岛上这个小国,真的充满阳光。

治大国,若烹小鲜。

卑尔根

北纬60度大陆西岸,大西洋温润的水汽在这里抬升,卑尔根,便是首当其冲的雨城。

这里是挪威的故都,各式古老的建筑在雨中低诉它们的曾经,沧桑却不破败。在最繁华的布吕根,连排的彩色尖顶小楼是为地标建筑,而人们远远望去竟不能轻易发现,其中两座正经历整修,原来这里也有“形象工程”;所谓“繁华”的鱼市场,只是依稀多些游客,从不见繁华出纷乱;动物们仿佛也因这雨禁了声,各自宁静营生;自弗洛依恩山上眺望,几座山头,两顷碧湾,满城烟雨,满眼悠然。

忽然想到国内一座城市和卑尔根境遇相似,想到的竟是扬州,淮左名都早已不是核心城市,可二十四桥明月犹在,烟雨满城之时,箫声依然。

晚间11点雨住,清亮的晚霞穿过雨云,归航的帆船驶入港湾,我揉揉已然迷离的睡眼,盼不来黑夜,黑夜呀真是苦短,梦境却如此斑斓。

挪威的峡湾 挪威的森林

冰川侵蚀高原,海水涌入深谷,这冰河时期的遗迹,便是久负盛名的峡湾。

峡湾是挪威具象的符号。温和朗润的气候和丰沛的冰川融水共同捧出覆在地表毛茸茸的新绿;瀑布随意从山间跌落,水流奏出短暂的雄浑之音,便投入宁静的海水;白云掩映日光,落在地面的光影霎时变幻;海鸥个个拥有丰盈的体态,却轻盈地随着游船飞行,不知是不是人类装点了它们眼中的风景;针叶森林错落分布于草地和苔原雪线之间,并无想象中的茂密幽远。

挪威的森林,原来从不曾是我们想象的样子,它真的只是书中的意象,曲中的谐语。原来它就是我们想象中的样子,无法翻译,无法定义,却美好得出奇。

幸运的是,森林总会在那里,无论迷失,还是相逢。

阳光下多彩的哥本哈根

一座集纳色彩和热情的城市,洋溢着丹麦人直抒胸意的美好。

无论是人流密集的新港,还是生活气息浓厚的小巷,七彩的房子总与蓝天白云相映。我可以轻松地用完全正向的镜头角度囊括这种表达,建筑、公共设施、造园、置景、人们休闲的姿态……加上阳光,一派印象派的光景,毫无杂质。

慵懒、安逸、欢乐、有序,交织袒露,不刻意,不躲藏,不拘束。我在北欧夏至日前后目遇那么多的笑容,真是有幸,于是我也回应以笑容。

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



奥斯陆的雨

盛行西风和北大西洋暖流共同作用出欧洲西部的湿润与宜人。不冷的雨,不骤的风,不会密集的人流和车流,不会陷入不安和躁动的城。

即使只是惊鸿一瞥,在旅途中匆匆掠过这样的城市,我也会在这样雨中感到沉静,触发风铃摇曳的通感。

这竟仅仅是西欧一座稍大城市的日常,有着《雨巷》中的悠寂,却剥离了忧伤;仿佛《故都的秋》的清静,却毫无悲凉。这种我们苦苦梦想和营造的状态,竟然仅仅是日常的美,竟然真的就是生活。

旅途的意义,就是看到另一种生活,也是看到纯真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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